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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etflix電影《虎尾》(Tigertail)為台裔美籍導演楊維溶(Alan Yang) 自編自導的電影,劇情敘述在動盪的時代下,為了生存不得不到異國打拼,卻得因此犧牲可貴的情誼,甚至是曾有的夢想與自由。隨著時光更迭,異鄉遊子面對現實、適應新環境等問題使得那些情感、渴望和熱情不斷地被抹滅,獨留悔意徘迴於世代間,造成彼此間的鴻溝越來越深遠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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▶ Netflix電影《虎尾》劇情介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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▮一封獻給異鄉遊子的情書

「身為亞裔的美國人,我花了大半輩子盡可能地想成為美國人,但最終卻拍了一部非常亞洲的電影,而我卻因此感到人生更完整。希望這部電影可以帶給你們同樣的感受。」

這是導演楊維溶在《虎尾》預告釋出時在社群媒體所寫下的一段話,電影啟發自家族的故事,同時反映著 1950 年代許多為了生活而離鄉背井、到異地打拼的人們,拋棄家鄉的一切,盡可能在新環境生存下來,因為曾歷經過貧窮、困苦的日子,使得這些遊子不斷嚥下內心的苦水,只為了讓子嗣不必再步上自己的後塵,久而久之,那段充滿悲苦與辛酸的過往默默地被塵封於心裡,楊維溶透過交錯的時間軸敘述留存於世代間的悲歌,運用鏡頭捕捉對家鄉的思念,那些影像所描繪的不只是記憶,更是從內心傾瀉而下的情感,真摯、樸實又含著淡淡的哀愁,細細品味後便能感受到其雋永韻味。

 

「我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,就再也沒有回頭的空間。」

儘管《虎尾》看似是獻給「異鄉人」與「家鄉」的情書,但其實質上所涵蓋的範圍包含著在那個年代下,為了賺錢養家糊口而有所犧牲的人們,畢竟年輕時是苦過來得,對於子女會更為嚴苛,進而使得兩代之間產生極大的鴻溝。或許每個家庭背景及曾歷經的處境大相逕庭,然而片中的一字一句卻是如此得似曾相識,而且都會不自覺地擊中內心,好似從長輩們、自身生長過程中多少有聽過類似的話語,一切都是如此得真實、深切,讓人產生共鳴並引起迴響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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▮世代下所創造出的隔閡

「我這一生只想要覺得有人會在乎我,無論發生什麼事。我從未在你身上得到過。」

一直深埋在過去、對於自己的抉擇感到耿耿於懷的父親,以及無法從現實中得到關愛與歸屬感的女兒,即使他們極力想修復父女之情,卻因各自陷入的處境而無法好好溝通並給予彼此所需的情感,使得兩人間的嫌隙、誤會與不諒解更是影響著他們的生活,這是世代變遷下所產生的問題,也是現今許多人仍在面對的窘況,明明同在一個屋簷下卻難以心平氣和得談話,甚至不曉得如何相處,電影藉由切割父、女兩方的視角、獨處的畫面呈現那面隔住彼此的隱形牆,亦是襯托缺乏關愛與不曉得如何關懷的矛盾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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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也許在她打開心結之前,你需要向她敞開心扉,永遠都不會太遲。」

做為父母的都會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在未來過好日子,因此從小到大總會灌輸要好好念書、考好成績、各項專長要有所專精,且任何小錯誤都會被放大檢視,如此嚴厲的管教全是源自於他們過去所背負的經濟壓力,讓其領悟到讀好書才能賺大錢的道理,這一代他們做不到的事情就希望下一代完成,但卻在無形之中予以子女更多的壓力與期許,也逐漸忘了傾聽孩子們的聲音,使他們為了不受到更多委屈與傷害,在聯繫親情的橋樑間築起防備的牆,同時也將內心封閉起來,不再相互往來。

 

彼此存在的心結促使父母與子女間的情感逐漸到達冰點,這是不同世代下所帶來的隔閡與衝突,子女無法了解在過去的年代,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換來一天的溫飽或是賺取足夠的金錢養家;父母不能接受孩子過於安然自得,不斷施予壓力,讓他們謹記唯有努力付出才能擁有美好未來的道理。因為不願向女兒說明之所以一直對她嚴厲、冷淡的原因以及那藏在他心底的故事,使得父女倆能就無法解開心結,但在梳理過內心糾纏不清的混亂且坦然面對自己的過去後,也同時揭開深鎖的心扉,重新感受那些曾被他排除在外的情感,並尋回失去已久的熱情與生命力,用愛來彌補以前未曾表現的關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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▮寄託鄉愁的一首詩

《虎尾》的篇幅雖然不長,所講述的故事層面也不廣,但其中所蘊含的情感卻是極為濃厚,以家鄉「虎尾」為名,無疑是將到外地討生活的父親連年累積下的鄉愁寄託於電影當中,平鋪直敘的對白、樸素淡雅的風景、含蓄內斂的鋪陳手法合而為一就像首別緻典雅的詩,每個情境、每段話語都沉載著無盡的思愁、孤寂與悔意,在平淡的劇情裡激盪出朵朵漣漪,使得情感渲染力更加足夠,也許會因為某個共鳴點而不自覺泛淚,或是因能體悟異鄉遊子所承受的苦楚而被觸動。

 

無論《虎尾》是否在每個人心中留下感動,至少被塵封已久的故事得已被更多人了解,而導演楊維溶同時也藉著這部電影表達對台灣的認同與愛。

 


Tigertail (2020)

片名|虎尾 Tigertail

導演|楊維榕 Alan Yang 

演員|《檀島警騎2.0》葛曉潔、《別告訴她》馬志、《寒單》楊貴媚

類型|劇情

片長|1小時31分(91分鐘)

上線日|2020.04.10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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